拉郎狂魔。

cp观混乱,文笔一般。

法扎,德扎,tdv,一粒沙,1789。
沉迷Salieri,沉迷主教,沉迷PG。

Flo,LB,乌豆,米开来。
表哥,沙坑,麻袋,羊毛,糊了。

"这是新生活。"

抱歉占tag

大家好,我今天来挂一个法妹。她的ID是lapetitemikeliennee。如图是她的微博主页,她的其他ID应该也是这个。提醒法扎的各位朋友们注意她。

这个姑娘之前就被挂过。我个人对她的感觉是有些不注重版权并且有些粗鲁,希望其他朋友不要被她缠上。
最近她也在收mo上面关于米Flo的各种goods,请各位要卖本的朋友注意一下,也恳请不是熟悉她的姑娘们不要为她进行代购,如果被缠上,请果断拉黑。
我们欢迎同好,但是我们不欢迎粗鲁的,没有版权意识并且不尊重作者的同好。
p1微博主页
p2-3我们的交流



德扎同人文合志《摘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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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括号内为微博ID)

文手:

唐欲阑(@唐欲阑_)


钟嫂(@钟嫂_马三伯罩我)

画手:

枉行(@木王彳亍-whitegone)

 

麻袋

校对、排版、主催:钟嫂

原作:德语音乐剧《Mozart!》

分级:PG

cp:主教扎

规格:A5


字数:4w↑↓

页数:70p↑↓

价格:40rmb

 

试阅

——

作者:唐欲阑

 

 十六岁的沃尔夫冈终于要结束他长达十年的巡演好时光,回到他幼时的故乡萨尔茨堡。那年老又仁慈的主教退了位,此时的萨尔茨堡换上了个更年轻又野心勃勃的主教。他几年前便听闻莫扎特是个神童,八岁创作奏鸣曲和交响曲而十一岁又创作了第一部歌剧。虽然外界流言颇多,有人说那是老列奥波德荒诞的谎言,也有人说他的确看过一个穿着红色鎏金衣服的小孩子拿着羽毛笔趴在地上,手肘压着牛皮纸在画些什么。

科洛雷多是那种不听信流言的的人,他要亲自看看,所谓的神童到底有何能耐。若是真如传说所说,也不失为萨尔茨堡的一块铁招牌。

沃尔夫冈正因为要从旅途中赶回萨尔茨堡,回到他久违的家乡而纠结。新上任的主教给他们回程的时间太少,甚至连停留一小会儿也成了奢侈的选择。萨尔茨堡模棱两可的回忆又激发他对于回家的兴趣。
实际上,他对于萨尔茨堡的回忆只限于隅隅一角的家,唱诗班和香肠而已。

    “你该回去看看。”母亲轻轻摸着沃尔夫冈的头,即使她的儿子已与她一般身高。
沃尔夫冈轻轻答应一声,望着窗外永恒不变的树木残影出了神。

 

——

作者:钟嫂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你需要准备很多录音带才能把我的话录完。”
我的面前有一个棕发的青年,他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三十岁的样子,金棕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面闪烁着光辉,金子一般的光芒照进我的眼睛里面,我只能不自觉的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入侵到我的房间里面的不速之客。
也许我该先说说我的职业——一名记者,不属于哪个编辑社,只是写写自己的故事的平庸的记者。我每天都给萨尔茨堡日报投稿,我的文章在实事版和故事版都能看到,但是我未曾出过名,或者让人感到过我是个天才。也许他们觉得我只是个平庸的写写小道消息的记者。但当我在我自己的旅馆房间遇见那个男人的时候,我知道有些事情会发生改变。

他的眼睛在灯火下看上去是亮蓝色,闪着星光的眸子让我觉得他不是坏人,但我不能不防备他,因为他是如此的让人觉得可疑,就算是他的眸子也不能让他逃脱我的怀疑。
“您不是很渴望报道出好的故事么,我可以满足您的想法,只要您好好的把我的故事记下来。”
青年感受到了我的迟疑,他靠近我,但我却不能感受到他的鼻息。他用手指握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在颤抖的同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冰凉,就像是大理石,或者是冰块。
“我是一个吸血鬼。虽然有些人更倾向于叫我们血族。但是去他的,我可不听他的话。”
他轻巧的开始讲述他自己的故事,白色的靴子摆在我上午摆上录音机和草稿纸的桌子,在白色的纸面上面印上了一个深色的鞋印,我听着他的话,感觉自己也许真的遇上了个吸血鬼。我感觉自己胸前佩戴的十字架颤抖着,让我想要掏出来它,面对着我眼前的这个吸血怪物。
但是在我行动之前,那个白色的吸血鬼先我一步动了。他从屋子的那一端到达到我的面前,手掌掐住了我的手腕,让我拿出十字架的动作稍微的停滞下来,只能看着他亮蓝色的双眸。
“我要开始讲故事了,您怎么能不专心呢?”
他露出一个微笑,让我看见了他尖利的犬齿和冰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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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注意事项在连接内!!!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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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

水母(@是一只水母)

渣渣子(@油炸耗子蘸奶酪)

钟嫂(@钟嫂_马三伯罩我)

MOL(@咸鱼MOL今天有产出吗_颓)

画手:

枉行(@木王彳亍-whitegone)

四呆拉(@四呆拉)

C·PSI(@C_PSI)

工口雨(@工口雨_这么沉迷怎么高考)

龟(@龟古-)

@猫车王咖喱

校对、排版、主催:钟嫂

原作:TdV(吸血鬼之舞)的音乐剧以及电影

分级:PG

cp:主要为赫阿,含少量莎拉中心、伯爵/教授和无cp向作品

规格:A5

 

包含内容:本子,神秘礼品,立牌特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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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V合志本《Carpe Noctem》本宣以及印调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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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
水母(@是一只水母)
渣渣子(@油炸耗子蘸奶酪)
钟嫂(@钟嫂_马三伯罩我)
@咸鱼MOL今天有产出吗_颓

画手:
枉行(@木王彳亍-whitegone)
四呆拉(@四呆拉)
C·PSI(@C_PSI)
工口雨(@工口雨_这么沉迷怎么高考)
龟(@龟古-)
@猫车王咖喱

校对、排版、主催:钟嫂

原作:TdV(吸血鬼之舞)的音乐剧以及电影

分级:PG

cp:主要为赫阿,含少量莎拉中心,伯爵/教授

规格:A5

字数:4w↑↓

页数:7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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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调以及试阅地址:https://m.weibo.cn/5662170745/4120784836650384

【主教班萨】一辆小破车

*主教班萨
*车
*班萨视角语c形式爽文

“您也像我一样丧失理智么?”

我在他的床上,科洛雷多主教,一切本不应当是这样的。
我亲吻他的嘴唇,像是在亲吻我最亲爱的情人,我们互相用唇齿厮磨对方的唇角,在对方的身体上尽可能多的留下齿痕。
这是场战役。
我们像是整装待发的战士,耀武扬威而又小心翼翼。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轻车熟路的舔舐我的舌头,水声从我们的身体连接部位发出来,就好像我们之前已经这样做过千百次了一样。
科洛雷多的指甲划伤了我的脖颈,不是很痛,血液顺着被划破的肌肤流下来的触觉竟让我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愉悦。他有一双天生就是用来触摸音乐的手,平滑,没有伤痕,每个动作都稳得让人想要哭出声音。
他的手指逼迫着我,解开我的领花,在我的胸口转了一个圈之后轻巧的解开了我的扣子,天知道我废了多少力气才系上的它们。

“科洛雷多主教,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不能停下来了。”

我听到自己几乎是请求的陈述句,我从未有过这种触感,当我与女性亲吻的时候,当我拂过女性肌肤的时候,我从未发出如此的颤抖。
应当是要停止的,这种背德而又没有道理的,即将进行的交缠。我们在渎神。
科洛雷多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或者是他听到了但是当做不在意,就像以前他从来听不到要给莫扎特涨工资的要求一样。他的手指向下滑,顺着我的胸腹一直到达我的股沟。大理石般的触感告诉我他的手指已经突破我的裤子,顺着紧身的裤腰滑到不会有人触碰的地方。

“我是像您一样丧失理智了。”

他靠近我的眼睛,嘴角上面带着一丝不可见的笑容,好像是献祭一般的闭上眼,吻上了我的脸颊。他用唇瓣和湿润的舌尖包裹着我的耳垂,让我除了黏腻的水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他的呼吸打在我的睫毛上面,照应在他身上的烛光让他看起来是我将要信奉的新神。

“你害怕么?”

我在颤抖,由于无可抑制的快感和眼角几乎要流出的水珠而颤抖着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指是那样坚定的无法拒绝的,一点一点的深入到我的身体里面的动作让我几乎要停住呼吸。

“不,您……请您停下吧。”

我深呼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体被扩张开的异样的触感,早已经被扒光的大腿在微凉的空气里面暴露着,不可察觉的起了鸡皮疙瘩。我咬着嘴唇,抑制自己想要发出声的喘息。这是无法接受的折磨,我没有办法……

“求您了……请……请停下来吧。”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请字,科洛雷多不说话,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我的话语,他的手指明明是匀称而完美的,在我看来却变得狰狞而粗大。我感到他放进去了第二根手指,紧绷的肌肉让我几乎不能发声。

“我以为您喜欢这个呢?”

他凑进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我的眼角流下温暖的水珠。

“……不。”

我,我想要他继续下去。

【班萨/丹东无差】请为我敲响离别的钟声

*意识流ooc,大概是航班兄弟拉郎
*历史瞎捏造,背景瞎写,看着玩就好了。
*记梗

安东尼奥萨列里谋杀了一个高傲的灵魂。

那确实是他干的,他用他的双手握住了断头台的绳索,然后他松开手,看着那个一直微笑着的青年的血液四处飞溅,染红了他今早刚换上的黑色皮鞋。他曾经听过丹东的大笑,而在此时,他听到了丹东灵魂的哭泣声。

男人的灵魂叫着世界的不公,朋友对他的背叛,以及痛苦的,被斩首的滋味。萨列里能看到。

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扯裂了一般,萨列里看到了丹东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

乔治丹东和他长得很像,他们有几乎一样的脸型,鼻子的轮廓相似的可怕,他们的眼睛一样的深邃――除了萨列里眼中不怎么带着笑意――他们几乎就是同胞兄弟。他们在一所酒馆相遇,丹东牵着身旁女性的手,轻浮的吻不断的落在女性光滑的手背上,引得她不断的发出笑声。萨列里就在这时走过他们的身边,他脖子上堆积的复杂而显得燥热的领花引起了女性的注意,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丹东的注视,以及成年男性特有的笑声,萨列里觉得那种声音几乎比莫扎特的声音还要令人感到无奈。

――

他们就这么熟悉了,骨子里充满着自由的律师和一位宫廷乐师长,听起来就像是个灾难了。丹东邀请萨列里为他们作曲,歌唱自由和民主,他的手臂搭在萨列里的肩膀上,像是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的让萨列里靠近近自己,在音乐家的耳朵旁边高声谈论着昨晚遇见的趣事。萨列里皱着眉头,他眼睛里的不赞同几乎要顺着他的目光投射到丹东身上了,但他的反驳被几口灌进来的酒液呛走了,写歌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

第一次亲吻也许是个意外。

他们在一起总是喝酒,萨列里几乎要把这辈子都没有喝完的酒都在那几个月里面喝光了。萨列里靠在桌子上,酒杯在他手里面晃动着,鲜红的液体在杯壁上面留下淡淡的印记,他想起来之前皇帝赏赐给他的红酒,他还扔在地下室,没有用自己的舌头触碰过那些琼浆玉液。

萨列里想要回去了,他的歌剧快要写完了,巡演也快结束了,他的家中只有一个家仆,这甚至有点让他担心自己的钢琴会不会被擦坏。

丹东从他开始思考之前就已经靠过来了,抱着比萨列里手里杯子大几倍的酒瓶子,以一种静悄悄的方式靠近他,坐到了他的身边。也许是丹东喝醉了,他靠过去,靠的越来越近,终于在萨列里推开他之前把嘴唇印在了音乐家的脸颊上面,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啵让萨列里有点窘迫。萨列里扭过头,瞪着喝醉的律师,平时的银舌头喝醉了酒,眼睛里面有血丝和有点不似平常的孩童气。

萨列里为此着了魔。不知怎么的,他们靠在了一起,用唇舌感受了对方口腔里的气息。

萨列里听到丹东在他耳边轻声说:“会好的。”

――

会好的。

萨列里的手上沾满鲜血,他记得丹东没有闭上眼睛。

会好的。

萨列里哭了,像是七八岁的时候被关进了禁闭室一样,哭得像是个孩子。

会好的。

除了丹东。

#环太平洋au
#萨视角
#假装存梗

莫扎特穿上了他的机甲,阿玛迪亚号对他来说已经像是手掌一样得心应手,我仿佛能看到那个年轻人兴奋的表情。最新一次的测试告诉所有人他有参加战斗的资格,并且在他的副驾驶的帮助下,他能做得比操纵单人型机甲时更棒。

达彭特是他的副驾驶,曾经我的朋友,如今却为我的敌人效力,我不知是莫扎特夺去了我的机遇,还是因为我已失去技巧和驾驶机甲的资格。达彭特在我想要他帮助莫扎特的时候感到过震惊,但他还是照做了,为了抗击恐惧,他也必须那么做。但是我却对我的决定感到后悔,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暗中对莫扎特的机甲做什么手脚,这个天才是否会就此陨落。

灵蝶放在仓库里,我的姑娘已经年久失修,而我的手指也已经因为那场“重感冒”而不能再操纵她了。莫扎特就是此时出现的,他是个神童,从小就在父亲的锻炼下成长,他富有格斗技巧并且更加灵活,更适合现在怪兽的攻击――皇帝是这样对我说的,虽然他的眼神里面带着重用莫扎特的不自信,并且由于大臣们的反对,阿玛迪亚号很快就不会再被投入战场,莫扎特还是站在了那里。带着他的天赋和自信,面对着我曾面对的怪兽。

他是天才,也是掠夺者。

画上眼睛立刻变丑。和原图(图二)完全不像了。难过。

图1-4

你口口声声说着爱他,而你又干了什么呢?你走过去,追捧着他的才华,剪去了他的翅膀。然后你捧着那对翅膀对所有人说,“看呐,它们是多么的美丽啊!”,但是你忘记了,那个人没有翅膀又该怎么飞翔呢? ​​​

图5

科洛雷多觉得自己可能是老到出现幻觉了,他抬起头,看向之前因为将至的暴雨而灰暗的天空,被乌云笼罩的苍穹之中竟然还有几颗还在闪光的星星。他眯了眯眼,总觉得好像看到了两个剪影,在金黄色的星光下面,他们相互靠着,科洛雷多听见熟悉的音符从云朵上面飘下来了。

图6

他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中午,没有下雨,也没有刮风,而他也没有参与那场葬礼。等他再见到这座墓碑的时候,他只是看到了石料旁边土地上新长的杂草,嫩绿鲜活的让他好像看见了以前的那个少年。

太过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