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之上寂静无声

拉郎狂魔。不喜勿入。lof小号@您的星星。

【班萨/丹东无差】请为我敲响离别的钟声

*意识流ooc,大概是航班兄弟拉郎
*历史瞎捏造,背景瞎写,看着玩就好了。
*记梗

安东尼奥萨列里谋杀了一个高傲的灵魂。

那确实是他干的,他用他的双手握住了断头台的绳索,然后他松开手,看着那个一直微笑着的青年的血液四处飞溅,染红了他今早刚换上的黑色皮鞋。他曾经听过丹东的大笑,而在此时,他听到了丹东灵魂的哭泣声。

男人的灵魂叫着世界的不公,朋友对他的背叛,以及痛苦的,被斩首的滋味。萨列里能看到。

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扯裂了一般,萨列里看到了丹东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

乔治丹东和他长得很像,他们有几乎一样的脸型,鼻子的轮廓相似的可怕,他们的眼睛一样的深邃――除了萨列里眼中不怎么带着笑意――他们几乎就是同胞兄弟。他们在一所酒馆相遇,丹东牵着身旁女性的手,轻浮的吻不断的落在女性光滑的手背上,引得她不断的发出笑声。萨列里就在这时走过他们的身边,他脖子上堆积的复杂而显得燥热的领花引起了女性的注意,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丹东的注视,以及成年男性特有的笑声,萨列里觉得那种声音几乎比莫扎特的声音还要令人感到无奈。

――

他们就这么熟悉了,骨子里充满着自由的律师和一位宫廷乐师长,听起来就像是个灾难了。丹东邀请萨列里为他们作曲,歌唱自由和民主,他的手臂搭在萨列里的肩膀上,像是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的让萨列里靠近近自己,在音乐家的耳朵旁边高声谈论着昨晚遇见的趣事。萨列里皱着眉头,他眼睛里的不赞同几乎要顺着他的目光投射到丹东身上了,但他的反驳被几口灌进来的酒液呛走了,写歌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

第一次亲吻也许是个意外。

他们在一起总是喝酒,萨列里几乎要把这辈子都没有喝完的酒都在那几个月里面喝光了。萨列里靠在桌子上,酒杯在他手里面晃动着,鲜红的液体在杯壁上面留下淡淡的印记,他想起来之前皇帝赏赐给他的红酒,他还扔在地下室,没有用自己的舌头触碰过那些琼浆玉液。

萨列里想要回去了,他的歌剧快要写完了,巡演也快结束了,他的家中只有一个家仆,这甚至有点让他担心自己的钢琴会不会被擦坏。

丹东从他开始思考之前就已经靠过来了,抱着比萨列里手里杯子大几倍的酒瓶子,以一种静悄悄的方式靠近他,坐到了他的身边。也许是丹东喝醉了,他靠过去,靠的越来越近,终于在萨列里推开他之前把嘴唇印在了音乐家的脸颊上面,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啵让萨列里有点窘迫。萨列里扭过头,瞪着喝醉的律师,平时的银舌头喝醉了酒,眼睛里面有血丝和有点不似平常的孩童气。

萨列里为此着了魔。不知怎么的,他们靠在了一起,用唇舌感受了对方口腔里的气息。

萨列里听到丹东在他耳边轻声说:“会好的。”

――

会好的。

萨列里的手上沾满鲜血,他记得丹东没有闭上眼睛。

会好的。

萨列里哭了,像是七八岁的时候被关进了禁闭室一样,哭得像是个孩子。

会好的。

除了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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